進入金秋,新入職的大學生陸續拿到了第一份薪水。日前,北京大學市場與媒介研讨中间發布的一份調查顯示,今年新就業大學生的匀称月薪隻有2400元左右,呈逐年降落走勢,四成大學畢業生還正在“啃老”。新就業大學生的月薪為什麼相對越來越低?大學生對初入職月薪不高持何種心態?

平常開支用掉全数工資

●參加工作后依然要靠父母資助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
——北京 財經專業畢業生吳迪

“剛畢業工資低能够理解,可是入不敷出確實有些尷尬。”24歲的吳迪今年6月畢業於北京一所財經類院校,隨后到北京國貿地區的一家証券公司工作。正在金融行業找到“鐵飯碗”的他,一度成為同學羨慕的對象。

領到第一個月的工資后,吳迪感覺被潑了一盆冷水。依照公司規定,剛參加工作的應屆畢業生需要經過半年實習期才干轉正,這段時間基本工資和績效工資都隻能拿到60%,再扣掉“五險一金”,實際拿得手的工資不到3500元。

“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”吳迪說,以前正在學校的時候,住正在宿舍、吃正在餐廳,每個月的花銷不大。可一朝參加工作、步入社會,租房、吃飯樣樣都不少花錢,用“花錢如流水”來形色一點也不夸張。

由於單位附近房租高,為了節省租金,吳迪正在通州區和同學合租了一套兩居室。盡管如此,他每月分攤的房租也要1500元,每月水電費、上網費加起來還要近300元。此表,每月的交通費、電話費各100元,餐費1000多元。“單是衣食住行這些基本的花銷,就幾乎用掉了我全数的工資。若是再际遇伴侣結婚這些急用錢的事情,必須再向父母求援,徹底變回‘啃老族’了。”吳迪說。

近幾年,隨著大學畢業生數量逐年增加,就業市場供需關系發生變化,像吳迪這種“畢業后依舊啃老”的情況並不少見。北京大學市場與媒介研讨中间日前發布的一份調查顯示,今年大學畢業生的人數達到720多萬名,而新就業大學生的匀称月薪隻有2400元左右,呈逐年降落走勢,其中,四成大學畢業生還正在“啃老”。

生活負擔給吳迪心灵上帶來一定壓力。“上了十幾年學,本以為工作后,能够賺錢養活自己、孝顺父母。”吳迪說,參加工作后依然要靠父母資助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
中國就業促進協會執行副會長陳宇認為,雖然中國經濟增長疾速,但大學畢業生的工資仍遲滯不前。其缘由正在於工作所需職業技能與畢業生正在校學習知識不大立室,暫時還無法為公司創造更高的價值,于是拿不到高的工資。

壓力沒有擋住吳迪追尋夢想的腳步。吳迪覺得,正在北京生活壓力大,但機會也多,還是想留正在北京闖一闖。“置信隻要堅持下去,正在工作中不斷地錘煉自己,所有都會好起來的。”他說。

發展機會比收入更沉要

●隻要選准行業和公司,一時的低收入並不是太大困難。若是跟供職的公司一路成長,將來的機會更多。

——武漢 土木工程專業畢業生白芳

“錢雖然未几,但拿到第一份工資時的感覺還不錯。”白芳是湖北一所大學土木工程專業的應屆畢業生,一個多月前成為武漢市一家設計公司的員工。和大多數畢業生的求職經歷相仿,她也經歷了一次頗為艱難的求職過程。

找工作之前,白芳從學長那裡打聽到,修建專業畢業生剛參加工作時工資都不是太高,工作可以大多也比較辛苦,但隨著經驗的積累,工資會有比較可觀的漲幅。“結合武漢的生活本钱,我把理想月薪定為4000元。”白芳說。

7月份,武漢迎來炎暑,白芳踏上了求職之谈。網上投簡歷、筆試、面試……試過幾家公司,最終卻一個錄用告诉都沒有拿到。這時,白芳開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的希冀薪金定高了?接下來的幾次面試,她試著把自己的希冀月薪說得低一點,居然就拿到了幾家公司的錄用告诉。

幾經篩選,白芳最終選擇了目前供職的這家設計公司。從收入來看,這家公司並不是最高的。“有一家電話營銷公司也錄用了我,參加工作后每月就有4000元,比現正在這份工作高將近1000元。”白芳說。

但正在白芳看來,為了一時的高收入而放棄喜歡的工作並不值得。“設計公司的工作和我的專業立室度較高,專業知識能够得到更好發揮,經驗積累得也更快。”她說,更沉要的是,相比每天給陌生人打電話,性格內向的自己更喜歡和熟习的“電腦軟件”打交路。

白芳覺得,對於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,收入並不是最沉要的,而是將來的發展機會。隻要選准行業和公司,一時的低收入並不是太大困難。若是能够和供職的公司一路成長,將來的機會反而更多。

“2014年中國大學生就業壓力調查報告”顯示,今年大學生希冀待遇跌至近4年最低點,希冀月薪匀称3680元。

“過高的希冀往往會帶來更大的壓力,合理的希冀反而會低落壓力。”北京青年壓力治理服務中间主任、北京師范大學心理學博士熊漢忠說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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